最优解(1 / 3)
早餐时间,飞艇顶层,摆满各色食物的长桌。
一端是财阀家族的神秘长辈,两位图兰瑟掌权人在他左右。三人同出一脉的银发光华流转,举止仪态也优雅得一脉相承。
而另一端。
猫在埋头狂吃,魅魔只拿了水果。维尔莱特本不打算凑热闹,小少爷非要她同来,她说饭没问题不用试毒,他还差点生了好大的气。
见她守着空餐盘不动,怀亚频频投来担忧的目光,小声问是不是不合口味,得到“不饿”的答复后皱起眉头,强行替她分配了必要的营养。无需进食的魔女懒得解释,握着叉子挑挑拣拣,挨个尝过一口,就拨进旁边那只猫的盘子。
银餐叉在几个不同的盘子间碰撞。长桌对面闻声抬眼,似乎在指摘她的用餐礼仪,又似乎在谴责一些别的。
……怎么了?又不是她半夜溜进别人房间,爬别人的床。
魔女收回被猫咬走半片熏火腿的餐叉,十分莫名。
……
“那个资本家?”藏书室里,诺克斯一脸无辜,“他一大早急着来找你,说什么听他解释、不是那样……当时你还没醒,他是捂着眼退出去的。好奇怪啊,到底怎么了呢?”
“……”
当场破案。
她醒时左边是猫,右边是魅魔。后者对非法入室闻之色变,多半是受人教唆。
但教唆犯固然可恶,资本家更是活该。
维尔莱特嗯了一声,暂饶一条猫命,往更深处的书架走去。
早餐后,怀亚精神欠佳仍需补觉,路迦回房间鼓捣他刚收到的赔礼——忙得失约的钟表店客人来顶层送餐,不知在脑内补完了何种前因后果,边道歉边将跑腿学徒终于送达的怀表双手奉上。
同伙们各有去处。魔女独自打发时间,在藏书室碰上了最难想象会出现于此的家伙。
她进来时,他正兴致勃勃地四处翻找,据说在找什么家族秘闻、或者低俗小说之类的。
“没意思,没意思——”几排书架外传来唉声叹气,“怎么会没有那种变态下流低俗恶心、页脚油腻腻脏兮兮、说不定哪里还被糟糕液体浸透的破旧小册子——把人装进玻璃观赏柜的能是什么正经人?藏起来了,绝对是提前藏起来了!阴险的资本家!”
维尔莱特抽出一本家族史,随便跳着翻了几页。入眼全是人名,她又把书合上。
诺克斯走来走去,拍拍书架敲敲墙壁,发出毫无进展的噪音。
“那么多密道暗门,我不信顶层没有。好东西肯定就藏在……”
声音从左飘到右,从右飘到左,蚊子似的绕了个大圈也不肯放过她,“……你在生气?又不是我想当人质。资本家一分钟往我身上砸了几十块律令铭牌,让他抓到活的都算我命大。”
律令铭牌……魔导律令。
魔女终于往噪音源挪了挪视线。
……战后,联邦时代,人类魔法天赋者搞出的东西。将唯有天赋者能施放的魔法,用学术目光解构为术式,再用机械手段转录到媒介,为与真正的魔法区分,称之为律令。在她有印象的、并不太久的过去,还远远不是铭牌这样轻盈便携的形态。
仔细一想,那个并不太久的过去,多半也在这只猫出生之前。
一分钟,几十次注入魔力,激活术式,放出律令。人类的技术,已经连魔力需求都能降低了?
还是说……
来不及抓住一闪而过的猜测。
数秒间,一小块墙面悄然旋转——
在藏书室最深处,离她半臂的地方,打开一扇暗门。
说谁谁到。
亲手活捉野猫的资本家静立门后,看不清神色。银发低束一侧,跨步时滑下肩头,仿若月辉流动。
紫瞳混沌,目光失焦。
……直直朝她过来。
……
敲墙的猫一无所获,仍在远处制造噪音。
藏书室一头吵闹,一头寂静。话掉在地上,他只继续说他的,反正死鱼似的魔女就算没生气,也不见得多爱搭理人。
“真的,我没跟你夸张——”
他扒着书架找机关。
“里面起码一半是高阶攻击!”
他伸手大幅比划,噼里啪啦扫落了堆放在旁、尚未归位的书籍。
“那种市面上都很少流通,用一次就报废,专坑有钱冤大头的东西……这么跟你说吧,昨天那样的支票,一分钟烧没了五张。”
他捡起书,一本本插回书架上,无比熟练、熟练到可疑地,将一片狼藉恢复到仿佛没人来过的初始状态。
“大财阀,爱烧钱也不稀奇。但魔力……”
他停顿,“你有没有在听?”
魔女背靠着墙,身体抵住还从另一侧不断尝试打开的暗门。
牙关微微咬紧。
“……你说。”
“一分钟,几十次,不间断地释放律令——有足够支撑这种消耗的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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