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3抓包(2 / 3)
最后一轮。
&esp;&esp;这一轮的胜出者是朱赫泫,他黑眸微眯,裹挟着探究的目光落在程晚宁身上,随即语出惊人:
&esp;&esp;“你有……对着谁的脸做过春梦吗?”
&esp;&esp;劲爆的语言吸足了旁人的好奇心,此话一出,全场纷纷向话题人物投来视线。
&esp;&esp;迎着众人的目光,一向大胆的程晚宁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&esp;&esp;她的确做过关于某张脸的梦,但并非春梦,而是噩梦。
&esp;&esp;梦境中火热的体温与血液交织,起伏的呼吸潮涨潮落,心脏跳动着寂静而轰然的频率,演绎危机与暧昧并行的夜晚。
&esp;&esp;程晚宁食指摩挲着拇指,斟酌之下吐出一个字音。
&esp;&esp;说是春梦……似乎也不为过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灯光昏暗的场景最容易泛起暧昧的气氛,滚烫的酒精漫过夏夜,刺激脉搏与心率加速。
&esp;&esp;程晚宁高举酒杯,与其他三人的杯子碰在一起,嘴里有模有样地喊着“cheers”。
&esp;&esp;四个盛满暗红色液体的高脚杯相碰,菲雅将话题绕了回来:“你有什么阴暗的想法吗?说来听听呗。”
&esp;&esp;这话是询问程晚宁的。
&esp;&esp;她抿了口葡萄酒,醉酒爬上脸颊的红晕:“可多了,我没几个想法是正常的。”
&esp;&esp;“比如?”
&esp;&esp;程晚宁大概是喝醉了,说出的话逐渐变得口无遮拦,没了平日的遮掩:
&esp;&esp;“如果我喜欢一个人,我会在他最爱我的那一年杀掉他。”
&esp;&esp;毫无逻辑的句式,让菲雅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理解能力:“你不是喜欢他吗?两情相悦的话,为什么还要在他最爱你的时候杀掉他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相信世界上有永恒的两情相悦,与其担惊受怕他会离开,不如让时间停滞在最相爱的那一年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活人和死人没有区别。”
&esp;&esp;程晚宁不懂得健康的爱,只有一贯的精神病做派。她不需要克己复礼和善良大度,极端便是全部的真实写照。
&esp;&esp;她就是那么可恶的人。
&esp;&esp;因为害怕对方嘴里蹦出伤人的话,宁愿先一步把他毒成哑巴。
&esp;&esp;如果不能占据某个鲜活的心脏,坏死也是一样的。
&esp;&esp;她不在意自己的爱人是死是活,就像人们信仰神明,因为它是虚无缥缈、又无具象化的存在,所以高高在上、触不可及。
&esp;&esp;倘若她真的爱一个人,就该把他杀了,当成信仰去供奉。
&esp;&esp;作为歉礼,她会和他共享一颗心脏。
&esp;&esp;菲雅困惑地问:“可是爱一个人,难道不应该希望他快乐吗?”
&esp;&esp;爱是尊重,是无私,是克制,这是人们最常用的说法。
&esp;&esp;可事实真的如此吗?
&esp;&esp;爱一个人到极点,会甘心停留在祝福对方幸福的那一秒吗?
&esp;&esp;“人是最喜欢装理性的生物,他们把自己标杆为高级动物,为了体现自己的大度和善良,说着心口不一的祝福。”程晚宁撩起耳边的碎发,嗤笑一声,“但你真以为——他们是这样想的吗?有几个人从始至终没有过阴暗面,没有产生过风水轮流转的想法?”
&esp;&esp;女生以一种绝对高贵的姿态坐在沙发中央,酒杯举在面前轻轻摇晃,浓郁的红酒在杯中流转。
&esp;&esp;她毫不留情地解读着人性的阴暗面,却又偏偏让人无法反驳。
&esp;&esp;因为那些看似荒诞的言论,实际上都来源于真理——
&esp;&esp;人类无法否认的阴暗面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四下无人的夜,喧嚣变得烂俗。
&esp;&esp;在酒精的加持下,程晚宁意识逐渐有些恍惚。
&esp;&esp;她酒量一般,交替着喝了几杯葡萄酒和鸡尾酒,便抵挡不住浓烈的醉意睡去。
&esp;&esp;不知过去多久,熟睡的人于卡座边缘睁开双眼。四周依旧是熟悉的包厢,却比晚上空旷了许多。
&esp;&esp;程晚宁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,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:“菲雅、索布……他们人呢?”
&esp;&esp;朱赫泫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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